我感谢我所拥有的一切....但偶尔我不会懂得知足
我曾经对爱抱有憧憬,对爱抱持热忱的态度..
我曾经追求三个人,但是都不成功..
只怪自己当时太年轻,只凭一股冲动与傻劲,
天真地以为我能够跟他们在一起.
直到最近遇到的第三个
原本很喜欢我
但后来,离开是她的决定..
我一直很懊恼,想不通为何她选择走上这条路?
难得大家都对彼此抱有好感,那为何不轰轰烈烈热恋一回呢?
可在同一时间,我遇上了一个大我整十年的女生.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毕竟起初相识的时候,
我们的关系就像是亲姐弟罢了
我也很清楚地知道她年尾将要成为漂亮的新娘了...
但是她一点都不避忌,还经常约我出去逛街吃饭.
在我离开吉隆坡之前,她向我推荐了一首歌
>>刘若英"我们没有在一起"
听着听着,我竟然哭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家人一样,总是远远关心,远远分享"
傻傻的我以为那是她的心声..
那天我看了她部分的婚纱照,心里头竟然涩涩的
我不知道我是否越轨了,还是我担心以后不能像以前那样常把她陪在我身边
或许是后者吧
现在的这个她,在不久前跟我说了个故事:
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人追求了她好久好久,也为她付出了许多
现在人在新加坡的他,得了心脏疾病...
随时都会离开人世.
我的眼泪还是划了下来...
因为我是弱者,我的爱或许不比那个对手多,
因为我心肠太软,在遇到对手时,我往往会是选择退出让步的那一方.
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进退两难啊..
但是这次的我异常冷静..
我没有给她太多回应,只是说了一句
"你觉得跟谁在一起比较快乐,你就往谁那里去吧"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陪在新加坡那人身边,完成他最后心愿,
虽然他不奢望你跟他在一起,但至少你可以陪着他,度过他最重要的日子啊."
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这不是洒脱,而是一种尊重与自由
于是,从那天起,我还是把我的心门封闭起来
我累了...我再也没有以前那股傻劲与冲动了
这一次
我不再属于谁
我是我的....
Thursday, June 17, 2010
Wednesday, May 26, 2010
陌生的空城
我独自乘坐火车,离开喧闹的隆市,往怡保出发。
一路上经过荒山野岭,待日落后夜幕初起,睡意却浓得化不开。
初次远征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怕遇上荆棘,怕遭人劫财劫色,
或许我过于杞人忧天了吧?
在友人家留宿一晚后,我到新环境去走走看看...
这里算不上世外桃源,
刚开始窥探这座城市,无可否认我确实有点想回家的感觉,
搬了家,再兜个几圈,除了后悔,我已没有什么知觉了..
我没有车,没有脚踏车,去不了哪里,只能独守空房,
只能用杯面填塞我那像是无底洞的肚子。
为避免自己在空房间里抓狂,我走出庭院,
推开门栅,又开始一个人的流浪。
一边走着,一边呼吸着被风带来的淡淡湖水气息。
托老天的福,让我找到了美食天堂。^ ^
第二天清晨,背着行囊,漫步走向大学之路。
半途上遇见过路的蛇被鸟儿围着,勾起了我这路人的眼光。
鸟群开始疏散,它便显得更狼狈,鼠窜地躲到排水通道。
当我再经过附近的湖泊,我开始对这里的一切改观了。
湖水把阳光反射到我脸上,似乎要我多留意它的美。
好吧,相请不如偶遇,我就给它个形式上的应酬吧。
突然间,那刹那的黑暗引起我抬头观望,
那一群一群翱翔的苍鹭,完美了这里的残缺。
它们不受束缚,只懂得跟树林湖泊还有鱼儿打交道,
站在这一端,我便觉得自己更亲近大自然了。
未走到校园,衣服早已被汗水沾湿,不过...
大自然的美让我忽略了小细节。
昨天的黄昏,我又独自坐在公园石椅上,
看着苍鹭开心掠过,看着日落,
看着紫红绚烂的天空,看着蜻蜓停息在湖畔
我对着周围的生态环境笑了笑,
领悟了李白为何“笑而不答心自闲”...
也领悟了苏轼的“水光潋滟晴方好”
可惜,夜幕又来扰乱我纷动的心,真扫兴。
走过木桥,我依依不舍跟它们道别,
相约好永远永远,不再分离...
只要前生今世,便已足够了。
陌生的空城啊,你可要庇护我这游子啊...
再见!
一路上经过荒山野岭,待日落后夜幕初起,睡意却浓得化不开。
初次远征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怕遇上荆棘,怕遭人劫财劫色,
或许我过于杞人忧天了吧?
在友人家留宿一晚后,我到新环境去走走看看...
这里算不上世外桃源,
刚开始窥探这座城市,无可否认我确实有点想回家的感觉,
搬了家,再兜个几圈,除了后悔,我已没有什么知觉了..
我没有车,没有脚踏车,去不了哪里,只能独守空房,
只能用杯面填塞我那像是无底洞的肚子。
为避免自己在空房间里抓狂,我走出庭院,
推开门栅,又开始一个人的流浪。
一边走着,一边呼吸着被风带来的淡淡湖水气息。
托老天的福,让我找到了美食天堂。^ ^
第二天清晨,背着行囊,漫步走向大学之路。
半途上遇见过路的蛇被鸟儿围着,勾起了我这路人的眼光。
鸟群开始疏散,它便显得更狼狈,鼠窜地躲到排水通道。
当我再经过附近的湖泊,我开始对这里的一切改观了。
湖水把阳光反射到我脸上,似乎要我多留意它的美。
好吧,相请不如偶遇,我就给它个形式上的应酬吧。
突然间,那刹那的黑暗引起我抬头观望,
那一群一群翱翔的苍鹭,完美了这里的残缺。
它们不受束缚,只懂得跟树林湖泊还有鱼儿打交道,
站在这一端,我便觉得自己更亲近大自然了。
未走到校园,衣服早已被汗水沾湿,不过...
大自然的美让我忽略了小细节。
昨天的黄昏,我又独自坐在公园石椅上,
看着苍鹭开心掠过,看着日落,
看着紫红绚烂的天空,看着蜻蜓停息在湖畔
我对着周围的生态环境笑了笑,
领悟了李白为何“笑而不答心自闲”...
也领悟了苏轼的“水光潋滟晴方好”
可惜,夜幕又来扰乱我纷动的心,真扫兴。
走过木桥,我依依不舍跟它们道别,
相约好永远永远,不再分离...
只要前生今世,便已足够了。
陌生的空城啊,你可要庇护我这游子啊...
再见!
Monday, April 26, 2010
天亮之前
天亮之前
要习惯晨雾的侵袭
天亮之前
要适应清水的冷漠
有些人,单看他外表,你便会觉得他很坚强,很强悍。
有些人,虽然弱不禁风,但是个性倔强,不易屈服。
今天,偶然碰到我的学生
因早前教书时曾经把我小时候遇过的家庭问题告诉他们
他见到我,虽然只是微微笑不言一语,
然而他的眼神却娓娓道出无尽心事。
他家庭由8位成员组成
有疼他的父母亲,两位哥哥及三位姐姐
他是家中的老幺,但他一点儿也不孩子气
不会撒娇,更不是被宠坏的孩子。
在别人眼中,他或许是个坏孩子,因为成绩不理想,
也因为他爱好的是体育和球类活动;
可在我这位老师的眼中,没有所谓的坏学生,
只是他们比较缺乏专注力及耐力
但是往往这样子的学生,反而发展比较全面。
知书达礼,尊师重道,样样俱全。
他不是,他也不会是坏学生....
父母在他小学时候闹离异,
爸爸再娶,而妈妈有了新男友。
离婚手续办妥后,他和二哥跟随妈妈在外生活,
其余四个孩子则跟随爸爸组织家庭。
小六那年,妈妈患上了癌症,不幸逝世。
不久后,二哥得了骨癌,更甚的是医生竟放弃抢救。
看到这里,你都大概猜到二哥的人生结局是如何了吧?
当时候,我既为那位医生这样不专业的工作精神及态度感到悲愤
又为眼前这位14岁少年不幸的遭遇感到万分怜悯同情。
最亲近的两位家人都离开了他,
他走投无路,只好投靠爸爸。
但是,爸爸却经常奔波劳碌,
完全无暇照顾他、关心他。
身世还未说完,他哽咽了,
停止了言语。
泪光泛滥,晶莹了双眸。
我看着他,心中牵扯着一种无形的难过
或许我和他也一样,因为是家中的老幺
所以特别感同身受吧
如果你们认为老幺是家中最受宠幸的孩子的话,
那证明你们对周遭的老幺见解不深。
很多时候,老幺也需扛起整头家,
也正因为他们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常被拿来与无庸之辈、一无所成以及一无是处相提并论
羽翼受损的麻雀况且冀望能够再次展翮翱翔于自由中,
那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又能够怎样收拾上天留下的残局?
他没有翅膀,他是要怎样飞呢?
现在,他要赶在天亮之前
重拾他的破碎
天亮代表曙光,曙光代表希望
天亮之前,希望他找到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方向。
要像秋叶般汹涌地变色,赶在凋零之前,美丽最后一次。
我的学生,虽然我在经济上没法帮上什么忙,
但是如果你需要一个依靠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
毫不吝啬地把肩膀借让你依偎。
我更希望你把我当作亲哥哥那样对待,
因为我们都是老幺,
我真真切切希望有个弟妹来照顾。
飞舞吧,孩子!
要习惯晨雾的侵袭
天亮之前
要适应清水的冷漠
有些人,单看他外表,你便会觉得他很坚强,很强悍。
有些人,虽然弱不禁风,但是个性倔强,不易屈服。
今天,偶然碰到我的学生
因早前教书时曾经把我小时候遇过的家庭问题告诉他们
他见到我,虽然只是微微笑不言一语,
然而他的眼神却娓娓道出无尽心事。
他家庭由8位成员组成
有疼他的父母亲,两位哥哥及三位姐姐
他是家中的老幺,但他一点儿也不孩子气
不会撒娇,更不是被宠坏的孩子。
在别人眼中,他或许是个坏孩子,因为成绩不理想,
也因为他爱好的是体育和球类活动;
可在我这位老师的眼中,没有所谓的坏学生,
只是他们比较缺乏专注力及耐力
但是往往这样子的学生,反而发展比较全面。
知书达礼,尊师重道,样样俱全。
他不是,他也不会是坏学生....
父母在他小学时候闹离异,
爸爸再娶,而妈妈有了新男友。
离婚手续办妥后,他和二哥跟随妈妈在外生活,
其余四个孩子则跟随爸爸组织家庭。
小六那年,妈妈患上了癌症,不幸逝世。
不久后,二哥得了骨癌,更甚的是医生竟放弃抢救。
看到这里,你都大概猜到二哥的人生结局是如何了吧?
当时候,我既为那位医生这样不专业的工作精神及态度感到悲愤
又为眼前这位14岁少年不幸的遭遇感到万分怜悯同情。
最亲近的两位家人都离开了他,
他走投无路,只好投靠爸爸。
但是,爸爸却经常奔波劳碌,
完全无暇照顾他、关心他。
身世还未说完,他哽咽了,
停止了言语。
泪光泛滥,晶莹了双眸。
我看着他,心中牵扯着一种无形的难过
或许我和他也一样,因为是家中的老幺
所以特别感同身受吧
如果你们认为老幺是家中最受宠幸的孩子的话,
那证明你们对周遭的老幺见解不深。
很多时候,老幺也需扛起整头家,
也正因为他们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常被拿来与无庸之辈、一无所成以及一无是处相提并论
羽翼受损的麻雀况且冀望能够再次展翮翱翔于自由中,
那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又能够怎样收拾上天留下的残局?
他没有翅膀,他是要怎样飞呢?
现在,他要赶在天亮之前
重拾他的破碎
天亮代表曙光,曙光代表希望
天亮之前,希望他找到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方向。
要像秋叶般汹涌地变色,赶在凋零之前,美丽最后一次。
我的学生,虽然我在经济上没法帮上什么忙,
但是如果你需要一个依靠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
毫不吝啬地把肩膀借让你依偎。
我更希望你把我当作亲哥哥那样对待,
因为我们都是老幺,
我真真切切希望有个弟妹来照顾。
飞舞吧,孩子!
Wednesday, April 21, 2010
傻瓜与琴键
悠悠琴键声,扰了谁清梦。
傻瓜听着听着,跟着王菲的旋律舞了起来。
婀娜与姿态,摇曳与风格,如此完美。
谁说红酒一定要配电影?
傻瓜到处跟别人说话
环顾四周,寂静划破了夜的脸孔,残缺如影随形。
傻瓜跟花草谈恋爱,却被拒于门外;
傻瓜跟蝴蝶做朋友,它却离他而去;
傻瓜跟白云打交道,马上风云变色;
傻瓜不甘心,狂奔到十字路口与红绿灯对话,
却被敷衍冷落。
绝望,是他唯一的依靠。
嘘,别惊醒他,傻瓜单纯地活在他自己的世界
并不想被谁打扰。
随他吧,今晚就让他当个酣睡的婴儿,
天真地在梦田里追逐他要的一切。
心,先是热的,渐渐灰了,接着淡了,然后死了。
心跳依稀,但渐渐微弱,能否活过今晚呢?
或许,他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堂,当自己的主宰。
铮!骤力把手指压向琴键,
傻瓜听着听着,跟着王菲的旋律舞了起来。
婀娜与姿态,摇曳与风格,如此完美。
谁说红酒一定要配电影?
傻瓜到处跟别人说话
环顾四周,寂静划破了夜的脸孔,残缺如影随形。
傻瓜跟花草谈恋爱,却被拒于门外;
傻瓜跟蝴蝶做朋友,它却离他而去;
傻瓜跟白云打交道,马上风云变色;
傻瓜不甘心,狂奔到十字路口与红绿灯对话,
却被敷衍冷落。
绝望,是他唯一的依靠。
嘘,别惊醒他,傻瓜单纯地活在他自己的世界
并不想被谁打扰。
随他吧,今晚就让他当个酣睡的婴儿,
天真地在梦田里追逐他要的一切。
心,先是热的,渐渐灰了,接着淡了,然后死了。
心跳依稀,但渐渐微弱,能否活过今晚呢?
或许,他已经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堂,当自己的主宰。
铮!骤力把手指压向琴键,
扯断了弦。
声音怪得可怕,
仿佛谁在铁面上刮了几道痕。
傻瓜在他的世界
遇上了琴键,
找到了他的归属,
却葬送了他的生命。
Saturday, April 10, 2010
遗失的安全感
在中华独中服务了好几年,
我的人生中,一直都在付出..
妈妈常说,要心甘情愿地付出,
不要有企图地付出,更不要要求得到回报。
今年前三个月都在执教,完全能够体会当老师的心情
与学生时期的我落差很大
除背负很大的教学使命,更要撑得住被人从身后捅你一刀。
踏入四月,夜雨骤骤,暗示我的厄运将至。
如果云是大地表情最丰富的演员,
那么雨就是天地最善解人意的慈母。
但是今早的绵绵细雨让我对雨改观了。
我只向它接过几招,便已败在它手下。
几滴细雨竟然可以把我这个庞然大物征服了。
一进到办公室,狂打了好多次的喷嚏。
递过纸巾,再揉揉鼻子,还是拼命打个不停。
终于,我感冒了。
你可以想象一天内连打了约70次的喷嚏是多么累人。
我走路时总是东歪西倒的,像个醉汉,但我依然很清醒,
只是觉得乏力。
在放工走出校门的那刻,一位学生请了我喝一瓶咖啡牛奶
第一口,那是多么柔滑顺口。
第二口,嘴巴尝到些许带苦的甜味,
心里却热血沸腾,像是在热炉旁般温暖。
第三口,让我不想那么快地把我今天的温暖给花光。
整条漫漫长路,走到了尽头,我才把它干完。
那一刻,我仿佛缺少了一样东西——不是满足感,而是安全感。
我回到家后,倒在床上苦苦呻吟。
那时家无一人,多么渴望,
渴望有个人在身旁,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我的人生中,一直都在付出..
妈妈常说,要心甘情愿地付出,
不要有企图地付出,更不要要求得到回报。
今年前三个月都在执教,完全能够体会当老师的心情
与学生时期的我落差很大
除背负很大的教学使命,更要撑得住被人从身后捅你一刀。
踏入四月,夜雨骤骤,暗示我的厄运将至。
如果云是大地表情最丰富的演员,
那么雨就是天地最善解人意的慈母。
但是今早的绵绵细雨让我对雨改观了。
我只向它接过几招,便已败在它手下。
几滴细雨竟然可以把我这个庞然大物征服了。
一进到办公室,狂打了好多次的喷嚏。
递过纸巾,再揉揉鼻子,还是拼命打个不停。
终于,我感冒了。
你可以想象一天内连打了约70次的喷嚏是多么累人。
我走路时总是东歪西倒的,像个醉汉,但我依然很清醒,
只是觉得乏力。
在放工走出校门的那刻,一位学生请了我喝一瓶咖啡牛奶
第一口,那是多么柔滑顺口。
第二口,嘴巴尝到些许带苦的甜味,
心里却热血沸腾,像是在热炉旁般温暖。
第三口,让我不想那么快地把我今天的温暖给花光。
整条漫漫长路,走到了尽头,我才把它干完。
那一刻,我仿佛缺少了一样东西——不是满足感,而是安全感。
我回到家后,倒在床上苦苦呻吟。
那时家无一人,多么渴望,
渴望有个人在身旁,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重感冒的夜晚,希望有人帮忙煮稀饭。
品尝牛奶和捕捉安全感的道理其实一样
不要太快,只要欲擒故纵,
不要太快用尽,只要拿捏得道。
别小看一瓶不起眼的牛奶
它就是今晚陪我渡过难关的护士
它就是今晚对我不离不弃的爱侣。
与其爱一个人,不如爱上它——牛奶。
Sunday, March 14, 2010
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候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这首诗,是我从小瓜们很喜欢的那部搞笑无厘头《海派甜心》
听回来的...
第一次听到杨丞琳在剧中朗诵这首诗的时候
觉得很窝心
我想,这么棒的诗
还是第一次听见
感觉和意境相融在一起
凑成无与伦比的完美
你呢?
你的感觉又是如何?
Tuesday, March 9, 2010
我有一段情
这是我在孔子杯征文比赛中获得三等奖的作品...故事千真万确
九月的微风徐徐吹送旭光的温暖,然而我的内心却异常地紊乱。我手中握着一张发黄的相片,里头那个蓬头垢面、门牙脱落的小男孩,如今摇身一变,已是一名历经十八载沧桑磨砺的男生。这照片匿藏着我许多不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犹记得小时候,我的家境算不上富裕,每天就只能省吃俭用,有时候甚至必须从上课一直“斋戒”至放学。爸爸原本是一名菜贩,可是在几年前那场金融风暴后,因周转不灵而失业了,也连续换了好几份工作。看着年登花甲的爸爸挑起经济脊檩的重负,妈妈也只好披星戴月地工作来养活一家六口。看着同学个个三餐温饱,生活奢华,使得正置于青春期的我对这个家开始有了埋怨。由于家境清寒,我们得时常受亲朋戚友白眼和屈辱,得看人眉眼。偏偏在这窘境之际,爸爸唯一一辆赖以维生的罗厘却遭行窃,让我们只能感叹“破屋更遭连夜雨,漏船又遇打头风”。
渐渐地,爸爸开始丧失了奋斗的意志,对觅职一事愈来愈懈怠,更甚的是爸爸竟然染上了赌瘾。公鸡尚未鸣啼,爸爸便不见人影,只听见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声声“碰”,扰人清梦;待雁儿成群返巢时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但往往都是囊空如洗。后来,积蓄花光了,他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量地官,也成了伸手将军,与当年的他判若两人。因为这样,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和他的关系愈来愈疏远僵化,就连碰面时也犹如陌生人般聊不上几句话。由于先天的不足,致使我唯有靠后天努力,韦编三绝,夙兴夜寐,希望将来能做个有出息的人。
尚记得有一次,我做错了事情,爸爸一声不响地走到我跟前,接着使力地往我脸上掌掴,更以藤鞭侍候,然后冷冷地道:“怎样?不满的话就离开这头家啊,不过若是走了,就永远都别再回来!”这句话残忍地吞噬了我原有的幸福,我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家中最受宠幸的老幺竟然会受冷落到这种地步。于是我用坚决且仇视的目光向他宣战,再深呼吸一口气,便推开了铁栅,毅然狂奔着离开这个我再也呆不下去的地方。我原以为孩子般的赌气是一种能够促使爸爸心软的最佳良药,希望他把我挽留下来,可惜事与愿违。我回头望,街道上虫鸣声划破了静谧的寂夜,只有姐姐追跑着出来,把伤痕累累的我搀扶回去敷药疗伤。
再回想两年前一个炎热的午后,正睡得酣醉的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另一端妈妈抽泣着说:“爸爸中风了。”听罢,原本睡眼惺忪的我愣住了。霎时间,许多疑问浮现在我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我真无法想像如果失去了爸爸,我们要如何过活?哥哥听到这消息后却无动于衷,就像宋代词人吴冬红在《自寿词》中所提及的“白眼狼”似的无情无义。哥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无法原谅爸爸做过的错事。对我而言,无论爸爸如何犯错,他依然是把我们抚养长大的爸爸。我也常为了维护爸爸而屡次跟哥哥发生口角,哥哥则常诋毁爸爸,更多次向我说些难听的话。
当我抵达医院后,一股酸涩便涌上心头,霸占并控制着我的潜意识。眼前躺在病床上那个泥塑木雕的男人,就是幼时常给我盖被御寒、哄我入睡的爸爸。他看见我时,脸上便不自觉地莞尔一笑,但嘴巴张了老半天,却叫不出我的名字来。这一幕场景,让我忆起了我和爸爸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搭错车》。里头有一段歌词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弦:“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看着他,我的心先是热乎乎的——被爸爸那一抹真挚的微笑溶化了,接着两排泪水潸泫而流,沾湿了衣襟。爸爸用他那历经无数风霜的双手擦拭我脸上的泪痕,那掌心的温热蒸发了我不听话的泪滴,也让我鼓起了勇气,唏嘘地向爸爸说:“爸,对不起。”我自责为何当初不好好孝顺他,反而常和他顶嘴呢?我内疚,因为我没有尽过一个当儿子的责任。我这才发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
我们的一生中,曾经错过许许多多的事:错过了童年的幼稚,错过了少年的懵懂,错过了青春的激扬,错过了中年的凝重,也许还会错过老年的安详。错过了一趟巴士,还会有下一趟;错过了一颗流星,还会有千千万万颗星,但是错过了亲情,就算花再多的金钱,都无法将它呼唤回来。没有人愿意错过,只可惜生命太短暂。因此我们是否更应该珍惜与家人相处的时刻,免得留下“物是人非万事休”的无限憾恨?
九月的微风徐徐吹送旭光的温暖,然而我的内心却异常地紊乱。我手中握着一张发黄的相片,里头那个蓬头垢面、门牙脱落的小男孩,如今摇身一变,已是一名历经十八载沧桑磨砺的男生。这照片匿藏着我许多不为人知的陈年旧事。
犹记得小时候,我的家境算不上富裕,每天就只能省吃俭用,有时候甚至必须从上课一直“斋戒”至放学。爸爸原本是一名菜贩,可是在几年前那场金融风暴后,因周转不灵而失业了,也连续换了好几份工作。看着年登花甲的爸爸挑起经济脊檩的重负,妈妈也只好披星戴月地工作来养活一家六口。看着同学个个三餐温饱,生活奢华,使得正置于青春期的我对这个家开始有了埋怨。由于家境清寒,我们得时常受亲朋戚友白眼和屈辱,得看人眉眼。偏偏在这窘境之际,爸爸唯一一辆赖以维生的罗厘却遭行窃,让我们只能感叹“破屋更遭连夜雨,漏船又遇打头风”。
渐渐地,爸爸开始丧失了奋斗的意志,对觅职一事愈来愈懈怠,更甚的是爸爸竟然染上了赌瘾。公鸡尚未鸣啼,爸爸便不见人影,只听见不远处传来隐约的声声“碰”,扰人清梦;待雁儿成群返巢时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但往往都是囊空如洗。后来,积蓄花光了,他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量地官,也成了伸手将军,与当年的他判若两人。因为这样,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和他的关系愈来愈疏远僵化,就连碰面时也犹如陌生人般聊不上几句话。由于先天的不足,致使我唯有靠后天努力,韦编三绝,夙兴夜寐,希望将来能做个有出息的人。
尚记得有一次,我做错了事情,爸爸一声不响地走到我跟前,接着使力地往我脸上掌掴,更以藤鞭侍候,然后冷冷地道:“怎样?不满的话就离开这头家啊,不过若是走了,就永远都别再回来!”这句话残忍地吞噬了我原有的幸福,我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家中最受宠幸的老幺竟然会受冷落到这种地步。于是我用坚决且仇视的目光向他宣战,再深呼吸一口气,便推开了铁栅,毅然狂奔着离开这个我再也呆不下去的地方。我原以为孩子般的赌气是一种能够促使爸爸心软的最佳良药,希望他把我挽留下来,可惜事与愿违。我回头望,街道上虫鸣声划破了静谧的寂夜,只有姐姐追跑着出来,把伤痕累累的我搀扶回去敷药疗伤。
再回想两年前一个炎热的午后,正睡得酣醉的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另一端妈妈抽泣着说:“爸爸中风了。”听罢,原本睡眼惺忪的我愣住了。霎时间,许多疑问浮现在我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我真无法想像如果失去了爸爸,我们要如何过活?哥哥听到这消息后却无动于衷,就像宋代词人吴冬红在《自寿词》中所提及的“白眼狼”似的无情无义。哥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无法原谅爸爸做过的错事。对我而言,无论爸爸如何犯错,他依然是把我们抚养长大的爸爸。我也常为了维护爸爸而屡次跟哥哥发生口角,哥哥则常诋毁爸爸,更多次向我说些难听的话。
当我抵达医院后,一股酸涩便涌上心头,霸占并控制着我的潜意识。眼前躺在病床上那个泥塑木雕的男人,就是幼时常给我盖被御寒、哄我入睡的爸爸。他看见我时,脸上便不自觉地莞尔一笑,但嘴巴张了老半天,却叫不出我的名字来。这一幕场景,让我忆起了我和爸爸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搭错车》。里头有一段歌词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弦:“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看着他,我的心先是热乎乎的——被爸爸那一抹真挚的微笑溶化了,接着两排泪水潸泫而流,沾湿了衣襟。爸爸用他那历经无数风霜的双手擦拭我脸上的泪痕,那掌心的温热蒸发了我不听话的泪滴,也让我鼓起了勇气,唏嘘地向爸爸说:“爸,对不起。”我自责为何当初不好好孝顺他,反而常和他顶嘴呢?我内疚,因为我没有尽过一个当儿子的责任。我这才发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
我们的一生中,曾经错过许许多多的事:错过了童年的幼稚,错过了少年的懵懂,错过了青春的激扬,错过了中年的凝重,也许还会错过老年的安详。错过了一趟巴士,还会有下一趟;错过了一颗流星,还会有千千万万颗星,但是错过了亲情,就算花再多的金钱,都无法将它呼唤回来。没有人愿意错过,只可惜生命太短暂。因此我们是否更应该珍惜与家人相处的时刻,免得留下“物是人非万事休”的无限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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